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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真·三国志 167:阮瑀传》

作者:老子有钱-老子有钱娱乐-老子有钱官网 发布时间:2019-11-22 14:04:59

  这是《真·三国志》第 167 篇文章

  今天来讲 阮瑀

  阮瑀,字元瑜,陈留人,今河南人。

  阮瑀的儿子更有名,他就是竹林七贤之一的阮籍,但是今天笔者只讲阮瑀,阮籍的故事留着后面说。

  阮瑀是建安七子之一,其实也没有什么数据可以表明哪些人属于七子,哪些人不是。一切都因与曹丕在其《典论·论文》提到了七个人,后人也就将其称为“建安七子”。

  阮瑀年轻的时候,曾拜蔡邕为师,文章写得非常漂亮,不久便闻名于世。

  曹洪是一个很喜欢才子的人,他最漂亮的女儿嫁给了荀彧的儿子荀粲,而荀粲,是最早的玄学家之一,以后有机会细讲,另外,荀粲也是一个很爱老婆的人哦。

  曹洪非常欣赏阮瑀,请他出来做自己的书记官,然而就算是曹洪使出了浑身解数,软磨硬泡,阮瑀都没有答应。

  很多时候,“苟全性命于乱世,不求闻达于诸侯”只是一种奢望罢了,后来,曹操也多次征召阮瑀,阮瑀都当成了耳边风,没有做出回应。

  为了躲避世人的骚扰,阮瑀躲进了山中,准备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,谁料,曹操得知此事后,大怒,竟然派人烧山。

  最终,阮瑀在熊熊烈火中被逼出山,勉强答应了曹操。

  虽然跟了曹操,但由于先前几次的拒绝合作,曹操心里也明白这帮读书人的心高气傲,准备找个机会羞辱羞辱他,挫挫其锐气。

  有一次,曹操大宴宾客,将阮瑀安排在了乐队之中,曹操想象着,阮瑀惊慌失措的样子,就像是一个文科生被无数的量子场方程包围住一样。

  可谁料,阮瑀精通音律,一边抚弄琴弦一边高歌:奕奕天门开,大魏应期运。青盖巡九州,在东西人怨。士为知己死,女为悦者玩。恩义苟敷畅,他人焉能乱。

  阮瑀一方面歌颂了曹操的功业,另一方面也表示了自己心悦诚服,曹操因此非常高兴。

  每一个知识分子,内心都有一种对于自由的追求吧,只不过在现实面前,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妥协。有些时候,低头,并不是一种懦弱,甚至还是一种智慧。

  阮瑀与陈琳一样,是个秘书,掌管记室,专门写檄文的。然而与陈琳不同,陈琳的文笔,有如一头脱缰的野兽,力求最快限度地扼住对方的咽喉,上来就是三板斧,爆发力很强。

  从陈琳骂曹操的那份檄文中就可以看出如此,而阮瑀不同,阮瑀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君子,那篇《与曹公作书与孙权》,可以说是阮瑀唯一传世的工作文件。对孙权,阮瑀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就像是在与一位老朋友叙旧一样,甚至都让人忘了这是打仗开始之前的“叫阵”。

  若是换了陈琳,笔者很想知道,孙权会被陈琳骂成什么样子。

  假设陈琳与阮瑀都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,陈琳的做法很可能就是快刀斩乱麻,先是一个壁咚,紧接着就用其高超的舌头吻得对方有如热锅上的蚂蚁。随后,陈琳步步为营,每一步走得都是那么的坚实,那么的有力。最终,陈琳扭一扭头,挥一挥衣袖,潇洒离去。而对方,会长时间沉浸在其浓烈的情感背后,久久不能释怀。

  而阮瑀,则是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,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柔情,一阵嘘寒问暖,明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,阮瑀还会饶有兴致地问问对方今天冷吗?药吃了吗?

  离绝以来,于今三年,无一日而忘前好,亦犹姻媾之义,恩情已深,违异之恨,中间尚浅也。孤怀此心,君岂同哉?每览古今所由改趣,因缘侵辱,或起瑕衅,心忿意危,用成大变。若韩信伤心于失楚,彭宠积望于无异,卢绾嫌畏于已隙,英布忧迫于情漏,此事之缘也。孤与将军,恩如骨肉,割授江南,不属本州,岂若淮阴捐旧之恨,抑遏刘馥,相厚益隆,宁放朱浮显露之奏,无匿张胜贷故之变,匪有阴构贲赫之告,固非燕王淮南之衅也。而忍绝王命,明弃硕交,实为佞人所构会也……

  襄子忍不住摘录了一小部分原文,细细看来,这哪里是写给敌人的书,就像是一个女子在面对背叛了自己的情郎时,默默诉说着自己的三两事,让人忍不住产生了一种爱怜。

  自从上次离别以后,至今已经三年了(据推测,此时应该是赤壁之战后,为211年),没有一天能忘记曾经的好。亲爱的,想起以前我们的恩情,我总是难以忘怀。我一直相信你是爱我的,至少曾经是爱过我的。亲爱的,忘掉刘备吧,重回我的怀抱吧,我不会因为你先前的背叛而生气,我会待你如初……

  大致就这意思,据说当时阮瑀还写了一篇书给刘备,只不过已经失传,想必也是如此吧:亲爱的,还记得我们之前煮酒论英雄时的时光吗?我一直忘不了。亲爱的,忘掉孙权吧,重回我的怀抱吧,我们一起再煮酒论英雄……

  然而,在整篇文章中,阮瑀并非一直都是这样的含情脉脉,他是先礼后兵,毕竟曹老板要的不是一篇矫情的散文。

  亲爱的,你若回来,待你如初,你若执迷不悟,休怪我翻脸不认人,到时我的大军开到你家门前,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,哼!

  但,比起陈琳的《为袁绍檄豫州文》,阮瑀毕竟是柔顺许多。

  襄子看下来,就仿佛阮瑀是站在一个寒冷的高处,以一种悲天悯人的眼光看待着世间,就像是大人看着孩子般,那样的怜悯与柔情,也许,他是一个大智慧者吧。

  俗话说文如其人,想必阮瑀的心,也是一颗柔软的心吧,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,只有合作与拒绝,没有第三条路可走。拒绝了合作,也就拒绝了自己的生命,也许,阮瑀并非怕死,而是太在乎自己的鲜血会弄脏了自己的羽毛吧。

  212年,阮瑀去世,早早地就离开了人世,也许对于他来说,死亡就是一种解脱吧。